有幾年時間我在《使者》負責《自煮C房》烹飪門訓事工,教導學生透過烹飪實踐主關懷的使命。雖然因為時間關係不能再繼續這事工,但烹飪實在是一件令我充滿好奇的事情。雞蛋,麵粉,牛油,原來無關的東西加在一起,經過轉化,就烤成了一樣新的食物﹣蛋糕,再不能分開還原。我想,我與《使者》的關係,就有點這樣的意味。
第一次接觸《使者》,是1991年8月31日。當時我是一個初信主的大學生,正準備接任UBC校園團契的職員。開學前幾天,我和UBC的一些弟兄姊妹去參加由聯校學生團契主辦的《校員的呼聲》大型研討會。當天的講員是當時任《使者》總幹事錢北斗先生。
此後,雖然《使者》遠在多倫多,但總不乏接觸的機會,例如92年在溫哥華舉行的北美華人宣教大會,92年尾在亞省 Three Hills 舉行的加西冬令會,93年在多倫多的首次全國學生退修會,94年5月在Calgary的四省學生退修會。與使者的接觸,讓我意識到在我的校園內的那小小的團契,原來比眼見的更大,縱接歷代學生運動,橫接全國
校園工作。這樣的視野,在我初信年日的屬靈根基裡,埋下了敢於為主發夢的種子。
1994年8月某晚的深夜,我往機場迎接正式前來溫哥華設立《使者》事工的斗叔。在接著的一年裡,我記得有很多次我們一班學生聚在斗叔家的閣樓,促膝談天,說到我們的理想,校園的事工,神的國度,將來的抱負,還有斗叔給我們的提醒和挑戰。可惜這些日子不長,不久後我便離鄉別井的赴外地升學,只能隔空羡慕新一代的學生能有《使者》的照顧。
1998年,我畢業回來,《使者》進化了。往日在校園的戰友,已然成為《使者》的同工。誤打誤撞之下,開始在《使者》當義工訓練學生。2000年,經過有生以來最大的掙扎,我辭去了本來的專業加入《使者》事奉。由最初做有期替工變成長期同工,離離合合兜兜轉轉也還是留了在此。
我本來是打算牧會的。但《使者》總有一種奇怪的吸引力叫我留下。我想,沒有多少地方可以讓我如此的使用我的恩賜,天馬行空地試驗各種奇異的念頭,讓創意飛縱的時候又學懂了嚴格的管理。在《使者》,我找到空間去實踐
我自己,也去不斷的重新發明自己。是以出現了霹啪959,The Caring Shop,自煮C房,X|A Designer Ministry, Jubilization雀躍體驗等許多許多叫我自豪的事工。
但與其說是《使者》讓我實踐我自己,倒不如說是《使者》模造了如此這般的一個我。門徒訓練,以生命影響生命,莫若於此。在我的黃金歲月裡,處處是《使者》的足印,是耶穌基督的使者的足印。
Alan Yu 余子麟
使者溫哥華事工總監
參加西區浸信會
CCF令他遇上使者
也遇上耶穌







